當你從事適合於自己才華的領域時,你會樂在其中、得心應手,或者可以學得比別人更快更容易,表現得比別人更突出。
親民黨臉書社群發聲管道《親民新聞》日前刊出4段媒體專訪內容,宋楚瑜強調「人民需要第三種選擇」,擺出搶攻「討厭民進黨」與「討厭國民(瑜)黨」的代言人陣勢,顯然與柯文哲所想是同一目標。實質上,第三勢力大哥地位與實力的關鍵,就在於是否能夠整合國、民兩黨之外的第三勢力,而稱得上名號的其他「政治山頭」——不論是柯文哲還是宋楚瑜——近年來與小黨的接觸穿梭並不算少,而且相比起來,柯文哲的籌碼顯然比宋楚瑜還要豐沛,因為他背後具有整個台北市政府龐大的資源可以分配調度,宋楚瑜卻只有副總統、1-3席不分區以及立院黨團可以被交換,明顯寒摻許多。
反觀,如果柯文哲與民眾黨完全不走合盟的路線,沒有母雞拉抬,民眾黨的區域立委與政黨不分區選票的氣勢都會隨著總統選戰日酣而被邊緣化,到時候柯市長再聰明,可能也想不出還有什麼能避免民眾黨萎縮消風的妙招了。柯文哲最好的劇本當然是與親民黨搭配,當立委提名人的母雞全台努力演出當位好大哥,三不五時還出征到友黨參選選區周遊列國一下,拉抬民眾黨的不分區選票,並與親民黨兄弟登山各自努力政黨票取得2024總統大選參賽入場券。根據10月29日的美麗島電子報民調,柯文哲與民眾黨的群眾基礎多落於綠色區塊,這讓「民眾黨是否應該與泛藍陣營的宋楚瑜合作」的問題,更顯得耐人尋味。若自己不能出馬受親民黨推薦為正副總統候選人,至少也要派出蔡壁如跟老宋搭檔,沒有大哥,至少有大姊分身搭上母雞列車,扮演同樣的角色。只是這個方案,亦是親民黨當前為強健體質所積極採取的方式之一。
文:紀齊修(輿情分析師)媒體刊載親民黨黨主席宋楚瑜將第五度參選總統,據稱答案似乎「呼之欲出」。因此雖然宋楚瑜具有總統門票,但柯文哲並不處於整合小黨中劣勢的一方。他們在人生中前進,賺更多的錢,卻也花更多的錢。
擺脫這一層的根本關鍵是心態、教育和負起財務責任。他們一有錢就花掉,沒錢就會去借,因為他們最喜歡的消遣是購物,以及購買不是真正需要的「東西」,這表示他們背負的不少債務都用在這些東西上。問問嬰兒潮世代(指的是出生於一九四六至六四年的人)的任何一個人,他們會告訴你,父母教他們要好好接受教育、找一份安穩的工作、買房子、還清貸款,然後,看吧,你安排好了黃金歲月的生活。他們不知道如何「處理」錢。
早在一九八○年代初,雅德尼那時的商業夥伴布萊恩(Brian)就告訴他:「雅德尼,我想要一台自動提款機。他們把頭埋在沙裡過活,沒有真正意識到金錢和他們的支出習慣。
萬一失去工作,或者遇到緊急情況(你曉得這些事情不斷冒出來,像是生病、汽車壞了、冰箱掛點),他們根本沒有財務預備金來應對。今天,他們沒辦法靠五年前只能夢想得到的那種所得過日子。他們繼續這麼做,而且自欺欺人,認為只要更努力工作,終有一天會還清債務。「對沖帳戶」是澳洲銀行推出的獨特貸款方式,帳戶持有者可以隨時存錢和提錢,並利用帳戶裡的錢繳還貸款,進而抵銷貸款利息。
除非他們準備改變,否則他們的財務未來是黯淡的。當然,在晚年不用背負房債的情況下擁有自己的房屋是個好的開始,但你也需要設定一些投資目標和時間表。然而在繼續談下去之前,我們再多解釋一下到底什麼是自動提款機。他們認為,更多的錢可以解決他們的問題。
當然你得到了一點財務緩衝,但如果停止工作一段時間,就會跌回第零層。二、你有私人的醫療險和壽險,一旦久病臥床、殘疾、無力工作,或者最壞的情況——突然死亡,可以保護你和家人的生活方式。
如果你問他們問題出在哪裡,他們會告訴你,他們賺的錢不夠用。他們當然會把自己的問題怪罪於別人,因為這絕不是他們的「錯」。
和所有金字塔一樣,它有一個很寬的底,愈往上愈窄。在這一層你可以安心,萬一人生遭逢任何意外,例如公司裁員、事業經營失敗、生病或殘疾,你和家人的生活方式不致受到過度傷害作者:約翰波恩(John Boyne) 譯者:李昕彥 記得你的名字,那是我 最重要的一件行李。「在我們的王國裡,沒有黑夜,只有白天」白先勇的這段文字,用來形容小說裡的主角一樣貼切。久別重逢的他們早已垂垂老矣,但歲月贈與他們的禮物即是有足夠的勇氣能夠重返故事開場的悲劇事發地,回顧過往之後擁有繼續面向未知的勇氣。同性婚姻的合法化就像是一道遲來的曙光,一前一後地照進了愛爾蘭與台灣,但這絕非同志運動的終點。
一直在路上的主人翁,幽默與荒謬同等哀傷的酷兒離散 在整本小說裡,主人翁從頭到尾可以說是一直都「在路上」。」 ——約翰波恩《慍怒》 在台灣通過同婚法案後、同志遊行登場之前出版的《慍怒》,以張愛玲這句「沒有早一步,也沒有晚一步,剛巧趕上了」來形容再貼切不過。
這正好與這兩年的台灣社會形成一個有意思的對照:歷經了2018年底的公投挫敗後,於今年的五月讓同性婚姻合法化。此外,在對政治人物加以嘲諷之處,又帶有點《美國天使》(Angels in America)的味道在。
主人翁終究是離開了愛爾蘭,為的是不再戴著假面,尋找一個能夠自由呼吸、戀愛,擁抱自己喜歡的人而免於恐懼的歸屬。在西方國家紀念今年為石牆起義50年、台灣同志運動邁入30年的此刻,仍有許許多多的性少數如同小說裡的主人翁一樣,仍在尋找自我認同的長路上,前提是他們還有一口氣在的話。
看似最艱困的久別重逢也終將登場,是一場暌違數十年的母子重聚。接下來的篇幅,我想特別指出約翰波恩在情節安排別出心裁之處,以及能夠呼應台灣同志歷史的情節,提供給讀者閱讀本書時的參照。打個比方來說,《慍怒》就好比愛爾蘭版的《孽子》,透過女人與男同性戀的視角,帶領讀者觀看愛爾蘭六十年來的變化。然而,想像中的理想終究有幻滅的一天。
年輕的讀者也會看見你以為不可能發生的,喜歡男人的主人翁終究礙於社會氛圍,差一步就要與另個女人步入婚姻,而最終他選擇在婚禮前夕吐真言,換來的是一陣毒打。」熟悉台灣同志歷史的讀者,會有印象知名女校的校長也曾說過類似的話。
這令我將約翰波恩在這本書的敘事風格與喜劇演員崔佛.諾亞(Trevor Hoah)《以母之名》連結,同樣都是在一串狗屁倒灶的悲劇與荒謬中,如何重新拾獲力量站起的故事。主人翁只能在深夜的街頭或公廁裡尋歡,無法得知對方的名字,更不可能發展任何關係。
因為無法面對自己喜歡男人的事實而一直逃,到後來成了追尋自己的幸福而一直奔走,直到尾聲才再度重回年輕時極力想離開的愛爾蘭。不同於法國書評家雨果・馬爾桑讚譽《孽子》「將悲情研成金粉」,約翰波恩在《慍怒》裡的嘗試是喜劇小說,是在讓你驚呼「怎麼可能」的荒謬感後,迎來一聲又一聲的嘆息。
愛爾蘭,這個全球首個經由全民公投同性婚姻合法化的國家,也在去(2018)年年底同樣以公投的方式,讓墮胎合法化。原先我並未打算將波恩與白先勇當作一組對照,但撰寫此文又重新翻讀時,發現波恩提及「對感情的渴望並想要與某人共度一生並不是同性戀或是異性戀的命題,而是人性」,這也是白先勇在《孽子》裡所欲呈現的——面對人性,書寫人性。換言之,在一個極為鄙視性少數的社會環境中,性少數的認同與生命往往是被漠視,甚至是被抹去。你會看見主人翁想要透過醫學方式尋求「治療」,醫師會告訴你:「愛爾蘭沒有同志。
就像賴正哲過去以台北新公園夜晚男同志的交友生態為田野所寫下《去公司上班》,愛爾蘭同志的白天與黑夜同樣是兩個世界,彼此之間盡可能避免有所連結。一段平凡真誠的身分認同之旅,一份對平等之愛的渴切, 從一九四五年至二○一五年,跨度六十年的敘事版圖,亦是愛爾蘭的人文縮影。
約翰波恩在〈作者的話〉裡交代了這本書的書寫類型是他未曾嘗試過的,但《慍怒》的表現不凡:他對小說角色與時間的安排都有極佳的掌握(目前我尚未解開的謎,是小說章節對時間的安排,為何是每隔七年敘說一段生命裡的重要事件),角色間的出場是會讓讀者有拾獲彩蛋感。主人翁與母親早在故事的開頭便已分離,命運的捉弄下他們曾經在各種場合巧遇,卻只能上演「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卻不知道彼此是母子關係」。
「你們這些人到底是怎麼了?」他看著我的眼神好像眼前坐了一個精神病患,「愛爾蘭是怎麼了?你們都瘋了,是嗎?你們就是看不慣別人幸福快樂嗎?」 「沒錯,」我覺得自己的國家真的讓人無法理解,「我們就是看不慣。」 歲月贈與的禮物是,如何在悲劇中重新站起 小說的後半部,角色們彼此在非典型的家庭關係裡試著修復與和好(促成這樣的非典型關係,背後是愛爾蘭對性別的壓迫)。